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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62章 小飲怡情~ 我要是穩坐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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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62章 小飲怡情~ 我要是穩坐

随後, 林曉忽然中二了起來,半拖半拽把人拉到窗邊。

自己先站直了,眼睛一瞬不瞬盯着沈清舟。

沈清舟被他直勾勾的視線看得後背發毛,忍不住開口:“怎、怎麽了?”

隔了好一會兒, 林曉才慢悠悠開口:“來來來, 好好感受一下, 這都是哥哥給你打下來的江山!”

無頭無尾的一句。

沈清舟聞言下意識偏頭往他說的方向看, 下巴卻突然被一只溫熱的手勾着轉了回來。

林曉的聲音跟着落下來:“看這邊,那邊還沒打下來呢。”

“……”

沈清舟悶笑一聲,從身後伸手圈住人, 把溫軟的哥兒嚴嚴實實抱進懷裏。

“夫郎……我覺着我上輩子肯定積了大德,才能娶到你。”

林曉心道:那是!

正轉身要往他懷裏撲,身後突然傳來一聲清晰的“噗嗤”笑。

倆人齊齊回頭, 就見李禾端着一盤剛做好的丸子倚在門框上, 滿臉調侃:

“你倆要膩歪能不能回自己屋關上門?我是來試丸子新口味的, 辦正事呢。”

顧裏不知道從哪兒冒出來,伸手就把盤子接了過去, 腆着臉湊上來:“我給你試。”

李禾擡手瞪他,一把拍開他的手:“誰要你試!一邊去!”

等倆人拌着嘴走了, 林曉偷了一個吻,這才轉身回到案前開始忙正事。

他想着養殖各項注意事項,一條一條謄寫清楚。

沈清舟就靜靜坐在他身邊陪着。

偶爾幫着理紙磨墨,等他寫久了肩頸發酸,便伸手捏揉開那僵硬的地方。

另一邊,村裏種養的消息徹底傳開了。

随後的兩日裏,除了去田裏忙活外,家裏無比熱鬧。

鄰裏之間互相幫襯, 缺木料的勻木料,會編竹篾的主動來搭手,不過兩日就湊齊了所有家夥事。

原先游手好閑的二賴子這次真改了性子,天天天不亮就起來扛料打樁,半點不敢偷懶。

這是他頭一回拿到穩當的賺錢路子,把林曉說的每一句話都牢牢記在了心上。

三日後,二賴子的豬圈搭起來了。

說是豬圈,其實就是一個用杉木杆子搭的棚子。

頂上鋪了厚厚的稻草,四周用竹篾編了圍欄,靠牆砌了一個青磚食槽。

角落裏挖了個淺淺的糞坑,上頭用木板蓋得嚴嚴實實。

顧裏驗收的時候圍着棚子轉了一圈,最後拿腳踹了一根柱子。

柱子紋絲不動,他才點了點頭:“行。”

二賴子站在自己的豬圈前面,看着那座簡陋卻結實的棚子,像是看什麽稀世寶貝似的,眼睛都亮得發光。

顧裏拍了拍他的肩膀,笑着打趣:

“別瞅了,往後把豬養得個個三百斤滾肥,那才真叫你的寶貝。”

周圍來看熱鬧的村人都哄笑起來,二賴子也不惱,只摸着後腦勺嘿嘿樂。

林曉早前就說好,今天要趁着豬圈搭好,給所有報名的人講一遍場地怎麽建、怎麽護理。

衆人鬧了一陣,便都圍了過來,安安靜靜等着聽他開口。

林曉按着要求講規矩,教大夥怎麽搭雞棚圍欄,怎麽調種菇的菌土,怎麽給鴨圈墊乾草。

連豬崽怎麽選、飼料怎麽配都掰着手指頭說得清清楚楚。

二賴子這次格外上心,末了還拍着胸脯跟林曉保證:

“東家你放心,我這次肯定好好乾,等豬出欄了,頭一個給你送半扇最肥的豬後腿!”

蹲在一旁的張老四起身,皺着眉問:“曉哥兒,法子都好,就是咱們養出來了,這銷路咋整?”

“總不能拉着去鎮上蹲一天賣吧?”

林曉笑了,開口道:“各位放心,所有的貨我這邊都收。”

前日林曉去了一趟鎮裏,見了趙德厚。

不僅通過他的引薦見了幾個北方行商,還得知鎮子上好幾家大酒樓都愁收不到新鮮的土雞鴨野菇,

所以只要帶着村裏人把貨養出來種出來,完全不愁沒銷路。

再不濟,真做得大了,還能通過他把貨往城裏的貨棧送。

不愁賣不出去,就是賺多賺少的問題。

一席話把大夥說得眉開眼笑,張老四笑道:“好!好!我就說跟着曉哥兒走準沒錯!”

太陽擦着山尖落下去的時候,林曉還在給村民解答問題。

一問一答,把接下來可能遇到的問題都講得明明白白。

終于沒人再問了,沈清舟走過來,把浸了井水的帕子遞到他手裏,指尖輕輕碰了碰他汗濕的額角。

林曉攥着帕子笑,擡頭看了眼漫天的晚霞,又看了眼身邊溫溫柔柔望着他的人。

心裏漲得滿滿當當。

他這哪裏只是搞事業啊,他還賺來了一村子的熱氣騰騰,賺來了身邊這個人的歲歲年年。

往後的日子,是越過越有盼頭了。

翌日,周正來尋林曉的時候是個晴好的日子。

日頭暖烘烘的,曬得院子裏的碎石子路都微微發燙。

“裏正叔,您看看這個。”

周正接過合同,從頭到尾看了一遍,随後擡頭看了林曉一眼:“比市價低一成?”

“嗯。”林曉說,“低了這一成,包田那幾戶的肥料錢就能省下來。”

“豆腐渣本來也是剩餘的,不拿來換豬糞也是喂豬或者漚掉,不如拿來拉攏全村一起乾。”

周正聞言點了點頭:“曉哥兒,你這份合同寫得實在,不欺負人,也不算太便宜旁人。”

“你要我怎麽幫你?”

“想請叔做個保人,合同是作坊跟農戶簽的,有您在場,大夥兒更放心。”

周正想了想,“後天吧,後天下午,我召集全村到老槐樹底下開會,屆時你剛好再給大家說說你的那個培訓事宜。”

“行。”林曉應道。

兩日後,大槐樹底下又一次聚滿了人。

這回比上次人更多,甚至有人拖家帶口地來了。

周正站在樹根上,先敲了敲煙管把大家的目光聚攏來,然後把林曉拉上前:“大家安靜,讓曉哥兒說。”

林曉站在大槐樹底下,日頭從茂盛的枝丫間漏下來,在他臉上投下細碎的光斑。

他清了清嗓子,将豆腐坊今後供豆腐渣的事簡單說了一遍。

人群裏有人舉手:“曉哥兒,豆腐渣怎麽分?”

“按戶定量,你家養什麽,能養多少,我就給你多少渣,多了不給,少了可以補。”

林曉頓了頓,“不要錢,大家拿渣回去養豬養雞鴨,牲畜養大了,往我這裏送就行,屆時再進行折扣就行。”

“養豬的,豬糞漚好了,往我那七戶包田戶的地裏送,豬糞我按市價低一成收。”

“別嫌低,本來也沒花錢拿渣,算下來大家穩賺不虧。”

人群裏一陣嗡嗡聲。

有人開始交頭接耳地算賬,有人掰着手指頭算自家能養什麽、能養多少。

一個四十來歲的婦人從人群裏擠出來,嗓門亮堂堂的:“曉哥兒!我家院子後頭空着一塊地,能養兩頭豬,你看我能不能試試?”

林曉看了她一眼,認出來是村東頭張大壯家的媳婦。

她男人在鎮上扛活,她一個人帶着仨孩子,日子緊巴巴的,但人向來勤快能乾。

“行。”林曉說,“你今天回去收拾地方,明天我讓顧大哥去看看場地。”

張家媳婦樂呵呵地縮回人群裏。

她一開頭,後面的人也跟着躁動起來,一個接一個舉手說自家能養什麽、能養多少。

林曉讓周妄一家一家登記,記清品種、數量、場地大小。

沈家人今日也來了。

轟動全村的賺錢項目他們早就得知,前幾日不敢來是怕林曉還記恨針對他們。

今日見林曉看見他們也沒說什麽,這才暗暗放寬了心。

“娘,我們家報名嗎?”何翠花在一旁低聲問道。

聽了這麽久,不管是養雞還是養鴨,都明擺着有奔頭,若是沈家不報……

劉氏拽緊了衣角,咬着後槽牙開口道:“報!”

若是林曉不肯讓她們沈家報名,大不了她這把老骨頭當場給這哥兒下跪道歉。

經過這幾個月,劉氏早就看清了,林曉不是他們沈家能得罪得起、能随意拿捏的。

這哥兒有膽識有魄力,更有數不盡賺錢的法子,得罪他只有壞處。

可惜,明白得太晚。

現在全村人都信他,願意跟着他乾,聽說就連鎮上的大人物林曉也結識。

劉氏現在悔得腸子都青了,後悔當初把沈清舟和林曉趕出沈家,更後悔後來做那些針對林曉的小動作。

但她相信現在挽回還來得及。

就算林曉不肯原諒沈家,只要不再特殊針對他們,讓沈家也能跟着分一杯羹,這就足夠了。

大不了,大不了以後他們看見林曉繞着走,不主動出現在他面前就是了。

林曉站在大槐樹底下,長長地吐了一口氣。

沈清舟走過來,幫他攏了攏被風吹散的衣領。

“走吧,回去了。”

林曉點了點頭,兩人并肩往家走。

村路兩旁的田地此時已經蒙上了一層絨絨的綠意,路邊柳條長滿了嫩綠的新葉,在晚風裏輕輕搖晃。

兩人一進院子,煤球聽見腳步聲就熱情地迎了上來。

“天天就屬你最歡、最自在!”林曉低頭摸了一把煤球的腦袋,羨慕道。

小家夥短短半月光景就長了一茬,卻依舊胖乎乎的。

煤球歡喜地露着肚皮任由林曉撸。

玩了一會兒,林曉才起身去歸置東西,沈清舟摸着去竈房生火。

沒一會兒林曉也來了竈房,晚飯蒸了一碗雞蛋羹,又炒了一盤臘肉炒蒜苗。

主食是香噴噴的地瓜飯。

随後,林曉把剛帶來的桂花釀倒了半碗。

“夫郎開酒了?”沈清舟聞着酒香,開口問道。

林曉咧開嘴笑:“那個……小小的慶祝一下,今天又辦成一樁大事,高興。”

“那夫郎少飲些,就這半碗,莫再添了。”

林曉每次喝多都要鬧他,沈清舟年少剛經事,哪裏頂得住那誘惑,哪次不是将人欺負狠了。

林曉讪讪的,也怕自己控制不住,倒完便把罐子交給沈清舟了。

無他,被欺負怕了!

話雖這麽說,可真到了夜裏上床歇着的時候,該來的終究擋不住。

畢竟,小飲怡情~

渾身浸着淡淡的酒香氣,眼尾暈着薄紅、臉頰發燙的哥兒,比徹底醉透的時候還要誘人!

“沈清舟,我沒喝醉,也沒鬧你,你還要欺負我?”

林曉抱着懷裏的被子,戒備地盯着對面有些危險的少年相公。

沈清舟剛擦完脖頸,靛藍色的粗布寝衣敞着領口。

發梢的水珠順着繃緊的肩線滑進衣領,浸出一小片淺痕。

他勾着唇笑,慢慢往床邊靠,昏黃油燈把他的影子拉得又寬又長。

那影子斜斜兜過來,把抱着被子縮在床頭的林曉整個人都罩進了陰影裏。

“我沒說夫郎鬧我。”他伸手,骨節分明的指尖扣住林曉露在外面的手腕。

剛碰過井水解涼的指尖蹭過林曉發燙的皮膚,激得他輕輕顫了一下。

往回縮的時候反而被他攥得更緊,輕輕一拉就拽進了懷裏。

沈清舟下巴抵着他肩窩,鼻尖滿是桂花酒的甜香混着哥兒身上的皂角味,悶聲笑:

“就是從竈房聞到你身上這個味兒,我忍到了現在。”

林曉整個人貼在他熱燙的胸膛上,手抵着他胸口推了推,還在嘴硬:

“你、你就是耍賴,剛才說好了,我少喝就不鬧……”

話沒說完就被沈清舟掐着腰翻了個身,後背牢牢貼住他滾燙的胸口。

少年的呼吸掃過他發紅的耳尖,帶着暖烘烘的熱度:“都是夫郎自行說的,我何時答應了?”

林曉:“……”好好好,這麽完是吧!

“再說了,夫郎今天辦成這麽大的事,我給你慶功不行?”

他不能飲酒,那這慶功的方式,自然按他的方式來!

“……”

話音落,少年炙熱的指尖順着衣擺悄悄溜進去,輕輕蹭過那腰側軟肉,惹得懷裏人抖着往他懷裏縮。

沈清舟低頭咬了咬他泛紅的耳珠,聲音低沉得能勾走人的魂:

“夫郎自己渾身裹着香,眼尾紅得像只勾人的小兔子,我要是穩坐釣魚臺,我還是不是你相公?”

林曉被他撩得腿都軟了,抓着棉被的指尖都泛了白。

半碗桂花酒的酒意全翻上來,暈乎乎的只能任由沈清舟把他的衣服慢慢褪開。

窗外的風刮得草樹沙沙響,林曉軟着嗓子咬着枕巾哼。

斷斷續續只漏得出沈清舟的名字。

沈清舟順着他的脊背輕輕吻,一邊哄一邊收力。

等到林曉哭唧唧掐他腰的時候,才貼在他耳邊低笑,熱氣全噴在敏感的頸窩:

“夫郎,你怎麽這麽誘人呢……嗯?”

晚風卷着遠處田埂的青草香吹進來。

吹滅了跳着晃着的油燈,只留滿室暖香,混着細碎的低喘和軟語,慢慢融進了沉沉的溫柔夜色裏。

……

半個時辰後,屋裏的燭火重新亮了起來。

林曉累得連動都懶得動,半眯着眼看沈清舟摸索着換新床單。

沒一會兒,少年的手掌就搭在了他腰上,輕輕揉了起來。

沈清舟見哥兒主動蹭過來,忍不住低笑出聲,沉着嗓子湊到他耳邊問:“是不是疼狠了?”

林曉把臉往枕頭裏埋,沒應聲,只反手掐了一把他頸上的肉。

沈清舟由着他撒氣,随後起身去竈房端了早就溫在鐵鍋上的蜜棗糖水。

甜絲絲的糖水滑進喉嚨,熨帖了乾啞的嗓子。

林曉喝了小半碗就懶懶晃了晃頭。

沈清舟放好碗躺回來,從背後把人圈進懷裏,指尖慢悠悠撚着他柔軟的發梢玩。

林曉窩在他溫熱的懷抱裏,聽着身後人沉穩有力的心跳,困意漸漸湧了上來。

“睡覺!”

沈清舟低笑着應聲,低頭在他發頂印了個輕軟的吻。

語氣十足糜足歡愉:“好,夫郎晚安。”

作者有話說:

小沈:每天都想和夫郎貼貼~




半夏小說,快樂很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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